我说,如果失去了,可能也哭不出来,也谈不上难过,是好像身体的某一器官,你一旦想到没有了会感觉不习惯,空落落的,是这感觉。
姑娘说,很重要吧。
我临睡前,把这段话发给了你。
每一次更新都好似跟一盘专辑或者一首歌曲有关,今晚又听起关淑怡来了。